sk汪(∂ω∂) 洁癖hin严重

【SK】一天

嗯..各种意义上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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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清晨似乎要比想象中要冷一点,幸是养了一室的暖气,这清冷的空气才扰不得床上的人半分。

埋在被窝里的人动了动,探出的半个毛茸茸的脑袋转了半个圈,窸窸窣窣地在里头摸索着什么,接着便瞧他皱着眉头坐了起来,被子还搭在肩上,眼睛都没睁开就从鼻子里闷闷哼出一声。

“大野智你他妈又偷偷跑去钓鱼!”

不甘心地睁开眼,惺忪迷糊地衬着气呼呼的一张脸很是可爱,想是任谁看了都要忍不住在他暖呼呼软绵绵的脸颊上啵上一口偷个香。


小可爱却烦躁地揉了揉头上的乱毛,抄起床头柜上立着的相框,瞅着里头大野智一手抓着条不小的鰤鱼一手搂着自己的肩笑得开怀,满心的欢喜在眼角带起一条扬起的细线,黝黑的小圆脸映得那两颗小虎牙格外耀眼。至于靠在他怀里一脸苍白的自己,强行牵起的嘴角简直要比哭还难看。


哼!赌气地一把扔到柔软的被褥上撞起一声闷响,“钓钓钓,迟早把你丢海里喂鲨鱼去!”二宫串起拖鞋把地板蹬的咚咚直响地往浴室走去。


今天天气不怎么样,阴阴沉沉却也下不出雨来,室内即便拉开了窗帘也得开着盏立灯才亮堂些,但是阴郁的气压也难免惹得人心生不快。于是心里开始暗暗怨着大野智这种天气都跑出去,也不怕刮大风起大浪把他卷海里去,他个子那么小把鲨鱼先生的牙齿塞住了多不好,塞牙的感觉可难受了!上次他被鸡肉塞住大牙牙缝的时候浪费了几乎半支牙膏都没刷出来,最后还是仰着头让大野智拿着牙签小心翼翼挑了半天给挑出来的......


脑袋瓜机灵鬼马的二宫和也不羁放纵的思绪越跑越远,拦也拦不住。


打开冰箱准备拿出大瓶的乌龙茶咕噜咕噜一口喝个痛快,在看见瓶身上贴着张柠檬黄的便利贴的时候,“啧”。又放了回去。


「小和刚起床不许喝那么冰的饮料!厨房里有我热了的牛奶,喝那个!」


二宫心里还堵着气呢!翻了个白眼,又开始嘟嘟囔囔翻旧账,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偷吃了我的大布丁呢!


那是他在火伞高张的晌午从楼下对街的便利店里辛辛苦苦地带回来的!只剩最后一个了!二宫如是说的。回来放冰箱里洗了身澡后问大野智要不要,分着吃。大野智刚吃了饭还胀着肚子打着饱嗝呢,自是吃不下了。虽然看着嘴馋,可是二宫本来食量就小,跟吃猫食似得,一个人也撑不下一个盘子那么大的布丁,决定先搁冰箱攒个肚子再吃。


等隔天去开冰箱时手刚拉冰箱门忽地就被大野智从后头捂住了双眼,用嘴唇在他的耳廓上若有若无地来回摩擦,沉着嗓子念了句“你猜猜我是谁?”,伴着嘴唇一张一合打出来的热气扑到二宫的耳朵里,又痒又羞,一下烧红了耳根,一直蔓延至雪白诱人的颈项,大野情不自禁地就凑了上去啜出一抹娇艳的红。二宫被突如其来的撩拨一下撩绵了腰,嘴里泄/出了细碎的哼声,直叫大野智听得胯下欲/火愈烧愈旺,一把抱起他就冲进卧室就是一番翻云覆雨。


等完事儿后大野伺候他清洗完自己才开始洗,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时才想起刚心心念念的大布丁,爬起床就去揭冰箱。


“咚咚咚”的手用力地在门上捶出几声巨响,二宫和也站在浴室门外愤怒地咆哮“大野智你滚出来!你他妈吃了我还吃了我的布丁!!赔钱赔钱!!!”


吓得大野智手一抖,肥皂应声滑落,一直滑到下水口。


用力地甩上冰箱门,耳根发烫的二宫和也还觉得不解气,又从里面拿着昨晚做好给他用保鲜盒留着的咖喱,鼓着腮帮子倒了进厨房的垃圾桶。“哼!才不给你吃!!”


难得休息,大野智又不在,二宫和也作为一个专业的小宅男还能有什么消遣。


三四面屏幕都开着,轮着逐个“临幸”,随着画面不停地切换,光亮映在二宫脸上,洒在褶皱的眉宇间,在高挺的鼻梁侧面落下一片阴影,流转闪动,时光时暗。一场厮杀下来,二宫松了口气瘫在椅背上,手心泌出一层薄薄的细汗,随意地在运动裤上擦了擦,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短信页面开始编辑。


「就知道钓鱼!今晚你不用回来了!抱着你的鱼竿睡船上吧!」


按下发送就把手机放回原位又准备开始新一轮厮杀战斗,却是久久不见他动手,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会儿又拾起手机啪嗒啪嗒开始打字。


「我真的生气了!哼!分手分手!!」



等二宮和也玩累了游戏停下来看向墙上的钟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看了看手机竟然没收到一条短信回复,二宫气不打一处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拿起钱包就出了门。


转眼间却是提着大袋小袋的食材回来了,堆放到厨房的洗手台上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又啪嗒啪嗒地跑到厨房,撸起袖子开始不慌不忙地准备起晚餐来。可爱的小猫嘴还叨叨念念地说着我要做一大堆好吃的让你看着我吃,一口都不让你沾!说着就挑了根红萝卜边咬着牙边娴熟地切成均匀的一块块,要是让大野智看见了肯定又死皮赖脸地粘上来傻笑着说他怎么生气都那么可爱了,想到这里二宫开始暗自嘚瑟了起来,什么红了耳朵什么的,才没有呢!


厨房里好一阵捣鼓后终是忙活完了,接下来就等他回来开始拉锯战了。


电视上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暖烘烘的被炉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这不二宫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就磕巴着脑袋在柔软的地毯上打起盹儿来了,紧接着就放弃抵抗倒了在桌上。


等他睡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已经跟涂满了墨似的完全黑下来了,屋里只开了盏立灯显得有些昏暗。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臂,按亮手机看时间竟然已经九点半了。


环顾了四周一眼,嗯?怎么还没回来?


愣愣地呆了一会,起身踱至俩人卧室旁边用来改成了画室的书房门站定,木讷地盯着眼前棕色的实木门一动不动,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般漫长,才见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把手,二宮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觉得他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停不下来的冒冷汗,清晰地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顺着血管一路盘延而上,愈演愈烈的鼓动似乎开始敲打着他的耳膜,急促的呼吸让他快要眼冒金星......


一切都在“咔擦”一声按下把手时戛然而止,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外头的路灯被挡住了进不来,被自己打开的门外倒是漏进来一些。迈开步子走进去,迎面扑来一股熟悉的味道,那人身上就有,淡淡的糅进他的体香,自己很是喜欢。眼前的所有陈设还保持着一个月前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乱七八糟的却意外让人安心。


是啊,怎么还没回来呢?没有人答应。


转而走向角落的一张小桌前,赌气似的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通红着双眼还硬要使劲儿瞪着立在桌上的照片,瞪得一双眼睛盈满泪。


“怎么还没回来!我问你怎么还不回来!”蓄满在眼眶的眼泪骤然崩塌,泪腺像是找到了排水口,滚烫苦涩的泪水一下就淌了二宫涨红的一张脸,浸的刚吼出的一嗓子都湿漉漉的,委屈的让人心疼的像被针扎,扎得千疮百孔满是疮痍。



“你不要我了吗?”



这堆了滿室画具的小黑屋连回音都没留给他,颤抖的指尖轻轻触上照片上笑的好看让人心安的脸,没有预想中的触感没有以往的温度,一片死寂中只听见自己越来越大的抽泣声,到最后撕心裂肺的哭喊,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再没人答应也没人把他紧抱在怀里温柔地给他揉背擦眼泪,心疼地在他耳边说你再哭我都要被你的眼泪冲走了。


一个月了,二宮每天都在等他回来,从绝望那一刻他就开始逃避,甚至他的葬礼他都没有出席。樱井翔他们在画室里帮他简单地置一个灵位时,二宫躲在房间里房门锁的死死的,三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偶尔轮流过来看看他。



不知道哭了多久,二宫和也只觉得脑袋胀痛得嗡嗡响,吵得他脑内一片空白,只剩下大野智站在那里对他笑的温柔。


「你说迟早有一天就能赚够好多好多钱给买栋别墅养着我让我安心打游戏的。」

「你说迟早有一天要开一个展满我画像的个人画展的。」

「你说迟早有一天亲手给我做一个戒指的。」


可是为什么我过了那么多个一天还没到那个一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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