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汪(∂ω∂) 洁癖hin严重

异闻录[5]



橙红的夕阳被水平线分割成两半,残喘投出的余晖似乎抵不过空气中透着的凉意,反而平添些许无力。


扬起头还能瞧见早早隐于空中云雾里头的太阴,不圆,也不亮,剔透低调,竟掺了点惨白。


村子里头没赶上征收的还是刚刚分田到户的农户都踏着日月相接的时辰饥肠辘辘地往家里赶,一路上家家户户的菜香饭气熏得劳了一日疲累的身躯也是醒了不少。


像二宮和也这样的待业独身青年自然是不必遭肚饥之罪,早就赶在稍有饥感的时候给自己做好一顿晚餐坐在饭桌上吃起来了。


这距上次跟大野智吃饭已过去好几天了,这几日倒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也不找自己说说该干些什么,虽然性本懒散的自己也不真希望要动身做些什么,可总该有点过意不去,并且除了说过的一句“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这样一句暧昧不明的话就不从而知了。


想到这话二宮和也脸上又是一阵莫名的发热,只是这种感觉似乎也不坏,也不清楚是因为捞了份人工高福利好还落的个清闲这样的好差事还是因为……大野智那沉稳而通透的嗓音道出的一句让人心安的话。


外头的天全黑了下来,幽幽的月纱涂的满地都是。 二宮和也甩了甩洗了碗沾手上的水,正要出去倒杯水喝却在踏出厨房门的一瞬“咻”的一下没入黑暗。


停电了。急忙摸索着走出阳台探头四处瞟了瞟,松了一口气,若是独独自己一户断了电,又不免多想是否被剪了电线以便入室抢劫了。


不一会儿村子就有些吵闹了些来,估计是家家户户跑到外头询问起来了,瞧着眼下这冷月凄风的,二宮缩了缩肩头,赶紧摸回去找蜡烛去了。


在里屋翻箱倒柜的蜡烛硬是没找着半根,倒是满屋子的一头黑与眼前的一片混沌憋的二宮有些烦躁,懊恼地大力把抽屉推回去, 却蓦地不知从哪儿跌出一把梳子,撞到地上沉闷的声响扯出许似有似无的檀香,也足以撩起二宮的注意。


拾起来步至窗前借着月光端详起来,是把瞅着有好些年代的檀木梳,巴掌大小,上头深深浅浅刻着一些二宮看不懂的字符,光线作祟也难辨颜色是深是浅。嗅着薄薄的檀香二宮皱着眉心思量了一会才舒了开来,细声嘟囔了句“啊,那家伙呀。”


这是相叶雅纪送他的梳子,临搬家的时候。


相叶雅纪是孩提时老围着二宮和也这儿蹦那儿跳的小暖男,整日咧着张笑脸“小和!小和!”地呼着二宮,一双好看的杏眼笑起来弯弯的里面填的满满一片黑亮。


直到一天哭的一脸糊涂地跑来找二宮抽泣着说要他搬家了,不能再找二宮玩了,怎么跟爹妈哭闹也无用。说完就塞了把檀木梳到二宮的小手上,说是外祖母给他留下的一把梳子,虽然不知能作什么用,但感觉古老的物件能保平安的样子,希望二宮保重,别忘了他,接着便边用手背抹着泪边跑开了。


剩下二宮木讷地杵在那儿,被迟钝的伤感汹涌淹没,心心念着又走了一个。


眨巴了下湿润的眼眸,把梳子放回抽屉,这么好看温暖的一张脸也是少有的不错的回忆呢。收拾收拾了情绪二宮摸起钥匙钱包就往外走了出去——到村尾那边的小店儿买蜡烛。


还没走近小卖部,就瞧见那儿熙熙攘攘地扎了一堆人,想该同是买蜡烛的,毕竟这电停的也是急,任谁也要猝不及防,当然,兴许还有些纯粹出来凑凑热闹,咋呼咋呼的。


这么说来小店儿的蜡烛想必是趁势坐地起价了,面对突然极速上升的需求量哪有不捞一笔的道理?


果不其然,这都翻两倍了。啧!尽管不甘,二宮和也还是在售罄前拿下了一包。


绕过人群正欲抬脚返回时忽地被人抓住了手腕拽到了一边。这二宮和也本来就娇小的身板猛然被这么大的力道一摆哪还有重心可言,整个人就直接倒了过去了,手上的蜡烛都差点甩了出去。来人也不乱,把人儿接了个稳当。


也不知道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当真没使好力。


抬头就是大野智一张快要融进夜里的圆脸,还在惊魂未定中的二宮顿然就来了气,用力一推“你几个意思!使这么大的劲儿要吓死人呀?!”


大野智不理会二宮和也横眉瞪眼地冲他生气,只是一股脑儿地盯着他衬着月影分外清澈的浅瞳。二宮就被这么赤裸裸地盯着盯着刚刚窜起的火气早没了,反要不自在,只能别扭地扬声问“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小和,今晚要不要去我家睡一宿?”这话说的也是溜。


“蛤?!”这都哪儿跟哪儿?!要不是见大野智这严肃的口气与认真的神情,二宮和也还以为他怕是中了蛊要来寻他开心“不要!”哪儿那么多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


接着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跑了回家,大野智在后面是想喊也喊不住。


回到家二宮和也往客厅饭桌里屋浴室都点上两支蜡烛,生怕外头起了风容易灭了烛火,遂将窗户都关小了,挡挡风。消停下来后原本就生性胆小敏感的二宮和也望着一烛烛惨淡的火光和落了一室摇曳的剪影,难免嗅出一股诡秘的味道。


于是匆匆洗过澡就躺在床上迫使自己合起眼,不一会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夜色无边,村子渐渐静了下来,断电引出的热闹也已消散了去。二宮屋里的蜡烛也不知几时已经熄灭,残留一缕割不断的烟。


檀香,不知从哪染过来的檀香,来回穿梭在二宮和也的梦里与现实里,萦绕着他的感官充斥着他的鼻腔。


二宮猛地撑开双眼,浓厚的檀香迫的他有些呼不上气,努力调整起呼吸,循着味道张望,触及左方书桌前方端坐了一个人。


一个黑发如瀑,身着大红衣裳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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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了好久,在学校完全写不出来啊妈蛋

看来写东西还是得选地方(严肃脸

还有一大早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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