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汪(∂ω∂) 洁癖hin严重

异闻录[2]

“跟我合作吧。”


“事成一单报酬还是挺可观的,分成的话可以六四分,你六我四怎么样?”

“反正你又失业了,刚刚去找二愣子就是想搭搭他的好人脉,好给你几个活儿不是?”

“我们合作的话凭你的体质,保准就事半功倍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不逼你。”


二宮和也心念着昨夜大野智临走前落下的话出神,直到手里玻璃杯接着的热水满了出来,烫的吃痛才一把松手扔开杯子,杯子落地给碰碎了,热水四处溅开,还是溅到二宫脚上,痛的二宫呲牙咧嘴的,捂手不是捂脚也不是,样子实在狼狈。


懊恼地一屁股坐在到地上,嘟起的猫嘴嘟囔着“就连热水都欺负我!!”说着越加委屈了起来,想他之前好几份工作就没做多长久过,不是遇到黑心老板签的临时工有啥动静就把他砍了,就是遇上心术不正的上司对他图谋不轨,上一份更是离谱,他二宮和也长的好,显小,细致白嫩的面容甚是姣好,笑起来好比小动物一般香软,讨喜的不得了。


可是在现实的职场太过于高调的讨喜也并不是件好事,容易招妒,某些人排着挤着,于是二宮和也又失业了,哪能不委屈。加上昨夜在二愣子家也挨了不少脸色,工作还不定能讨到。


为什么讨喜的二宮和也要遭二愣子的脸色?还不是二愣子家媳妇儿看着二宫和也直犯晕,眼神一晚上都锁在他身上,怎能不让人家丈夫在意。


故而现在这种状况,大野智的建议无疑是最佳选项,况且什么都不用做轻轻松松还收入高,这么优厚的条件谁有可能拒绝就二宫和也不可能。


只是即便是他也有这样摇曳不定的时候,皆因实在想不来大野智这近乎讨好的条件意在哪儿,并且……这么特殊的“职业”,他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反应,心里着实拿不定主意。


大野智躺在床上沐着旁窗投进来银光,这一天了,眼看一宿也快过去了,二宫还不见有动静,不知是考虑得怎样。只不过大野智也不急,他是拿定了二宫会应下来,这样高薪清闲的职业可是打着灯笼也不一定找的着。


自己从小跟着他屁股后边转,不是跟踪狂也实属半个变态,怎会不清楚他的脾性?要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数银子和游戏了,而大野智,正打着小算盘满心的小九九争取挤到银子和游戏前头去。


从二宮和也毕业以来大野智早就想跟他说说这事儿了,可是二人讲过的话加起来一个手掌数得下,总逮不到适当的时机。再说二宫是灵异体质,从小偏偏还怕鬼,哪敢贸贸然跟他讲这样的事,大野智实在不忍心让他好受惊吓。


工作这一路上的事大野智也是看的清楚,但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早就想把他拉到身边绑着了,正好昨天夜里想说到村头的小卖部去买包香烟,刚巧就撞见二宫哆哆嗦嗦地出现在祠堂门口了。


打铁要趁热,大野智趁着二宫劲儿还没过去,赶紧就给他说明意愿了。瞧着那张稚嫩的小脸,冰肌玉骨的,不要说六四分成了,全摊给他都成,圈起来养的白白胖胖的。


那头大野智心满意足,而这厢二宮和也仍是一心的犹豫不决,面朝下趴在床上恍惚迷糊地就睡下了。


夜色不断加深,雾霜也不断加重。


原来趴在床上的二宮和也不知几时换了个姿势朝床边侧躺着睡,被子拉了起来盖过头顶,屋里寂静得拈根银针扔地上好似都能清晰地听见。一片诡异的黑暗里二宫突然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中隐约感受到全身乏力,还渗着粘腻的冷汗。


待思绪慢慢跟上来,还是记不起为什么突然就惊醒了过来,脑内寻思了一遍也记不起方才是发了什么梦,便作罢。


想拉开被褥透口气,谁料刚拉过眼便发现房里泛着层郁郁的绿光,不明所以,循着光源一路望去,视线落在前几天从一过世的远房亲戚家搬来寄放的衣柜上。


这一瞥可把二宮和也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给唤了起来,一个花甲模样的老爷爷怀抱着一个大约一岁大的孩子坐在那儿,身着唐装,却七窍淌血,瞪着血红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二宫和也——绿光的光源。


二宫一把拉起被子盖过脑袋接着伸出手快速拍开床头边的白炽灯开关,再抽回手,动作流畅不拖沓,一气呵成。


在被窝里抖了好些时间,冷汗把头发都打湿,前额的刘海黏着额头,提手抹了一把,憋足一口气紧闭水眸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拉下被子到眼下,适应着亮灿灿的灯光艰难地睁开一只眼极速瞄了一眼柜前,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生怕那东西再出现,二宫没再关灯,不安地重新埋进被窝,过度惊吓的神经还没缓过来,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


好一会儿后二宫在心里咆哮了一句:


“大野智你可要把小爷的命给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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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更异闻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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