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汪(∂ω∂) 洁癖hin严重

异闻录[1]

灵异向,慎入


踏出村尾二愣子家已是将近子时,瞅着这外头黑漆漆的一片,眼前并不宽敞的村道躺在其间突兀得有点诡异。就着残旧且射程还不足一米的老路灯投出微弱苍白的光,住村头的二宮和也不自觉地就加紧迈开了步子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兴许是正踏在入秋的节眼儿上,到了这半夜里温度降了不少,村民早早就卧床休息去了,放平时这个点还能数上几户人家亮着灯火看电视或者开几个小档聚聚赌什么的,而现在户户大门紧闭,黑灯瞎火的,一路一片死寂,甚至好像不能嗅探到丁点儿人气。这样一来原本降了温的空气更甚清冷。


二宫和也缩了缩脖子紧了紧短袖衫外套的唯一一件衬衫的领子,紧凑的脚步在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两手在身上四处摸索着寻些什么,转眼便转过了身子原路返回。


原来眼看就要到家门口准备摸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钱包不在身上,心想大概落在二愣子家了,于是打算折回去要回来。


这条村子呈L型,祠堂在正中间。故而二宮和也回家必然是要经过祠堂的。那个祭放着村子祖先灵牌和村子里有人仙逝时守灵的地方。


刚刚经过的时候二宫已经是半眯着眼闷头冲过去的,这会儿还得作个来回,二宫和也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懊恼自己的小冒失了。


匆匆去过二愣子家要回钱包出来后感觉这夜色更沉了,心里憋得慌便疾步往家里赶。只是这回经过祠堂时发现祠堂门口的两盏照明似乎比刚才亮堂了点儿,重点是门口两边的石墩儿右侧还侧面对着二宫这边坐了个男人,两手拿着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削着什么。


直觉告诉二宫什么也别管回去倒头就睡,但是不知怎地实在迈不开步子,遂仗着不断滋长的好奇心抖着嗓音问“那个,这么晚了请问你在干什么呀?”


话落,只见那人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阴森森地回了句“啊,我在削芋头啊~削完芋头就来削你的头哦~”


二宫还没来得及会过意来,就瞧见那人缓缓的抬起头转过来,这下借着他头上的照明二宫总算看清了他的脸,吓得当场就想晕死过去。


那是一张毫无血色惨白的脸,眼珠子往外突出一大半好像随时就要掉出来滚到你的脚边,嘴上咧着诡异的笑容暴露出杂乱的牙齿,随着手上削剃的动作头跟着一点一点,越点越快,越点越快,好似上了发条的人偶。


二宫整个人都被恐惧淹没,想拔腿逃离,奈何身子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挪不开半步子;想张口叫喊却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响,嗓子像是被堵了块大石头,压着喉咙气息都要开始紊乱,只能感觉到极度的恐慌和惊吓灭顶盖来。


眼见那“人”开始放下手上的东西要朝这边走来,二宫惊恐地不断摇头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簌簌地不住淌下。随着那“人”的逼近快到崩溃边缘的二宫突然停止了挣扎,绝望地合上双眸,咬紧的牙根还是止不住颤抖。


僵直在原地闭着双眼抽泣的二宫突然被猛地一拉,接着跌进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急忙抬起眼,果然,撞进眼帘的是从小住在他斜后方的大野智,一个奇奇怪怪的邻居。


可是现在二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大野智的腰身,方才的恐惧与压抑刹那崩塌,重新开声的嗓音大声呜咽起来,泣不成声。


大野智一手紧紧环着二宫和也另一只手熟练地抛出去一根系着两个小铃铛的红绳,圈住了那个“人”,随后拥着二宮和也急急离去。


当二宫和也回过神来的时候才辨出来已经回到自己家门口,发现自己还紧紧抱住大野,脸一红,急忙松开手臂。但这当然不是害羞的时候,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二宫带着哭腔激动地抓起大野智的胳膊就问“大野智你刚刚看到了对吧?我不是幻觉对不对?!”


看见二宫白嫩的小脸被吓得好不苍白,彰显下哭红的眼圈甚是醒目,爬满脸的泪痕控诉着他此刻无保留的慌乱,大野智心里头一软,眼角泄出无尽的温柔。


“嗯我看到了。”


得到确认的二宫脚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幸是大野在一旁搀着。


大野从失神的二宫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门,扶着二宫走了进去放到沙发上,倒了杯温水握在他冰凉的手里,随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咳,刚刚你也看见了吧”大野智抬眼看了看那张失色却仍然好看的脸“到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其实我是探灵者,以猎恶鬼为职。”望着二宮和也空洞的浅瞳不疾不徐地解释。


“探、探灵者?”二宫涣散的水眸重新将焦距对上面前这个黑瘦却意外精壮的男人。


“对。”大野缓了缓接着开口“我对灵体有灵敏的嗅觉,主要是发现灵体然后暂时封住,就像刚才那样,就会有捕灵者过来处理,事成之后就会给我费用。简单来说,我就像线人。”


“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职业!”


“那长大后你看我出去工作过麽?”


二宮和也噎住了,的确,虽然大野智是孤儿,却从来不愁吃不愁穿,这……


二宫不作声,大野似乎并不作罢“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小老爱跟在你身后麽?想你应该知道你灵异体质吧?招灵。”


听到这里二宫抬了抬手示意大野停下,垂下眼睑敛起倾泻的失落。从小这个家伙就爱跟着自己出没,却又从不靠过来,问话也不答应,导致自己对他有好一阵讨厌。可恶的是讨厌但又不舍得真甩掉或者出言中伤,大概是因为自己跟他一样,是个孤儿吧。


“所以,从小接近我,只是为了……探灵的鱼饵?”


盯着二宫的小脸许久,悄悄地扬扬嘴角。

“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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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篇东西我是打算都用我身边的人发生的灵异事件来串,所以……没错……这篇的也是……(虽然我有改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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